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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一对骚货
    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泼洒进来,将奢华餐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晃眼的金边。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像一场无声的庆典。昂贵的骨瓷餐盘边缘反射着细碎的光,银质餐具冰冷地躺在洁白的桌布上,一切静物都仿佛在屏息凝视,凝视着中央那张宽大座椅上,紧紧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三个人影。
    我瘫在王明宇怀里,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栗。泪水早就糊了满脸,和鬓角、颈窝里不断渗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屈辱的冰冷还是快感的滚烫。他胸前那一片深色西装面料,被我哭湿洇开,颜色变得更深,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轮廓。那宣判般的话语——“只准当女人。给我操。”——依旧在耳蜗深处嗡嗡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名为“自我”的残骸上,吱吱作响,冒出屈服的青烟。灵魂的确被劈开了,一半在疯狂呐喊,指甲抠抓着意识里最后一点清醒的墙壁,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到骨髓的掌控和无边羞耻;另一半却像最下贱的藤蔓,死死缠缚着他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刺激,从他指尖传递的每一次按压、刮蹭、深入里,可悲地汲取着养分,甚至对他话语里那不容置疑的、野兽般的占有欲,生出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归属感——仿佛这才是这具崭新身体唯一的、应有的归宿。
    意识就在这种冰与火的极端撕扯中浮沉,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温热的水。可就在这恍惚的深渊边缘,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尖锐的声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氤氲的水汽,直直扎进我的耳膜。
    是笑声。
    压抑的、从纤纤指缝间漏出来的、带着气音的轻笑,尾音上扬,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我猛地从王明宇胸前抬起头,动作大得牵扯到酸软的腰肢。泪眼朦胧,视线像沾了水的毛玻璃,但我还是艰难地、一点点聚焦,循着那笑声望去。
    是苏晴。
    她还坐在那张离我们几步远的扶手椅上,身体却微微朝我们这边侧了过来。一只手优雅地、故作姿态地捂住了涂着裸色唇膏的嘴,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漂亮眼睛,此刻弯成了两弧狡黠的月牙。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可阴影也掩不住她眸子里盛满的、纯粹看戏的光芒,甚至,在那光芒深处,我还捕捉到了一丝……赞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终于上演到高潮的戏剧。
    她在笑!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般被王明宇抱在腿上玩弄,听着那些将我尊严彻底碾碎的命令和我破碎的呜咽,她竟然在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正中下怀的事情一样,笑得肩膀都轻轻耸动,丝质睡裙的肩带滑下一点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这笑声,比王明宇的粗暴更让我浑身发冷。像一把粗糙的盐,狠狠揉搓在我刚刚被剥开、鲜血淋漓的羞耻心上。细密的刺痛尖锐地蔓延开。
    “你……!”  我想瞪她,想用最恶毒的话骂她,可声音冲出喉咙就变了调,哽在抽泣里,只化作更汹涌滚烫的泪水冲出眼眶。为什么?她凭什么笑?是觉得曾经身为男人的我,如今这副雌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情动不堪的模样,滑稽可笑到了极点?还是……她觉得这一切,本该如此,甚至值得欣赏?
    王明宇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晴的笑声。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那钢铁般的手臂,蓦地收得更紧,勒得我肋骨生疼,让我更深、更彻底地陷进他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紧接着,那只一直在我腿间肆意作恶、沾满湿滑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加重了力道,指关节一曲,**往里更深、更狠地刺入了一截**。
    “啊——!”  我猝不及防,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挤压出一声短促高亢、几乎变了调的惊叫。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狠狠贯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抵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所有对苏晴的愤懑、不解、冰冷,瞬间被这粗暴而精准的刺激炸得粉碎,抛到九霄云外。意识里只剩下被他手指蛮横填满、撑开、搅弄带来的,尖锐到令人晕眩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噼啪炸响,直冲天灵盖。
    “还有心思看别人?”  王明宇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和更为浓稠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液体,在阳光下牵扯出几道暧昧的银丝。然后,那只湿漉漉、亮晶晶的手,竟毫不停顿地,直接**撩起了我身上那件象牙白丝质睡裙的后摆**。
    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下一秒,他灼热沾湿的掌心,已经**严丝合缝地按在了我赤裸的、因为跨坐姿势而不得不微微撅起的臀瓣上**。掌心的纹路清晰可感,热度透过皮肤直渗进来,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带来一种黏腻到极致、色情到极点的触感。他甚至还故意揉捏了一下,饱满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
    “不……王总……别……”  我惊慌失措,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腰肢徒劳地扭动,想要逃离这过于羞耻的掌控。这里是餐厅!明亮宽敞的餐厅!窗外是开阔的花园景色,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我们身上!而且……苏晴就在旁边,看着呢!她什么都看得到!
    “别什么?”  王明宇的声音沉了下来,像厚重的铅云压顶。按在我臀上的手警告般用力一箍,五指几乎要陷进肉里,将我更加牢固地、以几乎钉死的姿态固定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不疾不徐地解自己腰间那条做工考究的黑色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咔哒”一声。
    在寂静得只剩下我破碎呼吸和远处隐约鸟鸣的餐厅里,这声音无异于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末梢。
    他要干什么?难道……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视线死死锁定他优雅却残忍的手指动作。看着他解开皮带,看着他的指尖搭上西裤的金属拉链头,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在尖叫。
    “在这里……?”  我声音里的颤抖几乎要溢出喉咙,变成无声的嘶喊,“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我老婆……我老婆还在这里呢!”
    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我语无伦次地搬出苏晴,试图用这最后一点所谓的“体面”和“关系”来阻止他。是的,苏晴在这里!她是我前妻!是法律上曾与我最为亲密的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着我前妻的面,对我做这种事?这已经不是羞耻,这是要将我的人格彻底碾碎成齑粉!
    王明宇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正式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投向了坐在一旁,始终噙着那抹令人心寒的笑意的苏晴。
    苏晴也适时地放下了捂着嘴的手。脸上那抹笑意并未完全散去,反而更深地浸入眼底,化为一种幽深的平静。她坦然迎上王明宇的目光,甚至微微偏了偏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声的询问,仿佛在说:需要我回避吗?你随意。
    王明宇与她对视了几秒。餐厅里明亮的光线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却照不进那潭浓黑的眼底。忽然,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极淡,几乎没有牵动太多面部肌肉,却让我心底骤然结冰,寒意顺着脊椎疯狂爬升。
    他没有说话。
    没有让苏晴离开。
    而是……
    他那只刚刚解开皮带的手,手臂蓦地伸长,越过我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不容抗拒的弧度,一把抓住了苏晴搁在膝上的手腕**。
    苏晴的手腕纤细,皮肤是冷调的白,在王明宇古铜色、指节分明的大掌衬托下,显得愈发脆弱。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拉得身体前倾,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咦”,脸上那副平静看戏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真实的惊讶——但这惊讶里,似乎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在我惊恐万状、几乎要凝固的注视下,王明宇**用力一拉**,动作霸道得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苏晴被他从那张舒适的扶手椅上整个拽了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丝绸睡裙的下摆荡开优美的涟漪。然后,她像一件被主人随手拉近的昂贵物品,**跌跌撞撞地,落进了王明宇张开的、另一边的怀抱**。
    现在,局面变成了——
    王明宇稳如磐石地坐在那张宽大的主位椅子上。
    我跨坐在他**右腿**上,象牙白的丝质睡裙前襟散乱,泪痕与汗渍在脸颊脖颈蜿蜒,臀瓣被他湿滑的手掌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而苏晴,被他拉得半跪半坐,以一种略显狼狈却很快调整过来的姿态,落在了他**左腿**上。他那只空闲的手臂,如同禁锢我的另一道铁箍,**同样强硬地揽住了苏晴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牢牢锁在身侧。
    三个人。
    以一种极其荒诞、亲密无间到令人窒息、又充满了某种诡异平衡和张力的姿势,**紧紧挤在了同一张椅子上**。椅子再宽大,容纳两个成年女子和一个高大男人也显得捉襟见肘。我的大腿外侧紧紧贴着王明宇结实的大腿肌肉,而另一边,几乎能感觉到苏晴身体透过薄薄丝绸传来的温度和柔软曲线。
    我和苏晴,几乎是面对面了。中间只隔着王明宇宽阔的、散发着热力和不容侵犯气息的胸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数清她又长又密的睫毛。她身上那熟悉的、清冷的晚香玉混合着雪松的香水味,此刻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鼻腔,与王明宇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还有我自己情动后散发的、甜腻而私密的味道,彻底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包裹着我们,令人头晕目眩。
    我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最初的惊讶过后,迅速恢复的、甚至比之前更深的平静。但那双总是理智冷静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幽暗浪潮——那是被强行拉入漩涡的**玩味**,是对眼前失控局面的**评估**,以及,一种被这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所**点燃**的、危险的**兴味**。
    王明宇的声音,在我们两人头顶响起。他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依旧是他惯常的、低沉而平稳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紧绷的鼓面上,带着主宰一切的笃定和残忍的耐心:
    “在这里,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着方才未完成的动作——金属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的“嘶啦”声,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晰得可怕。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窣作响。“你老婆在,”他顿了顿,目光如冷冽的刀锋,先划过我惨白的脸,又落在苏晴看不出情绪的脸上,“不是更好?”
    他低下头,这个动作让他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头顶,也掠过苏晴的耳廓。他的目光在我们两张同样美丽、此刻却呈现出截然不同风情(我的崩溃与媚态,她的冷静与深幽)的脸上来回逡巡,像在欣赏两件即将被打上独属标记的珍品。
    “你们不是……‘天生一对’么?”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重复着早餐时我们彼此赌气般说出的话,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而掌控的意味更是如磐石般沉重,“那就一起。”
    一起?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处理器过热般发出无声的悲鸣。羞耻感不再是波浪,而是变成了席卷一切的海啸,以毁天灭地之势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当着我前妻的面,被王明宇强行占有,这已然是我认知里最极致的羞辱。而现在,“一起”这两个字,像魔鬼的咒语,打开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无法想象的可能性。虽然理智在尖叫着“可能只是字面意义的在场”,但那种被双重目光注视、被曾经最亲密的人目睹自己最不堪入目的情态、毫无隐私和尊严可言的暴露感,已经将我推到了精神崩溃的悬崖边缘。
    我想尖叫,想撕打,想把自己缩成微小的一点逃离。
    可同时……
    身体深处,那具已经被王明宇开发、塑造、反复烙上印记的崭新女性躯体,却背叛了灵魂的尖叫。一股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如同深渊里滋生出的剧毒藤蔓般的**兴奋**,从子宫深处、从每一寸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下、从每一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滋生、缠绕、向上攀爬。
    被看到。
    被苏晴看到。
    让她亲眼看着,看着她曾经法律上的丈夫(虽然那具男性的躯壳已成过往),如今在她面前,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此刻也是她的男人)以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征服、重塑。看着我如何丢掉所有廉耻,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如何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呻吟……
    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刺激,混合着对王明宇那绝对的、近乎自然伟力般不可抗拒的力量的恐惧,以及在这恐惧深处悄然滋生的、可悲的臣服与依赖,竟让我身体最隐秘的通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滚烫而滑润的液体,濡湿了他即将暴露的灼热,也浸透了我自己腿间的丝绸。
    “呜……”  我死死咬住自己充血的下唇,试图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更放荡的呻吟堵回去,却只发出破碎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如同狂风暴雨中即将折断的芦苇,矛盾到了极点——灵魂叫嚣着逃离,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他绷紧的腹部贴得更紧,仿佛那是唯一的热源和依靠。
    而苏晴……
    在被王明宇强行揽入怀中,最初的被动和一丝慌乱之后,她似乎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并接受了这诡异至极的局面。她没有挣扎,没有试图推开王明宇的手臂,反而借着这股力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她向后微微仰靠,让自己更稳当地**倚进**王明宇坚实的臂弯里,甚至抬起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了他揽住她腰的那只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昂贵西装的袖口面料。她的目光,不再飘忽,不再带笑,而是像两束聚焦的、冷冽又滚烫的探照灯光,**直直地、毫不避讳地钉在了我的脸上**。
    她在观察。不,是审视。
    审视我脸上每一寸肌肤因羞愤而染上的潮红,审视我眼中交织的屈辱泪水与情动水光,审视我被泪水濡湿成一缕缕黏在额角颊边的栗色卷发,审视我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从散乱睡裙领口露出的白皙胸口,以及顶端那两点在丝绸下清晰凸起、颜色渐深的痕迹。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研究一幅值得玩味的画面,或者……一件正在发生奇异变化的实验品。
    她的这种注视,不再带有之前旁观者的轻佻笑意,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甚至带着**探究**和**被吸引**的凝视。这比王明宇直接的、带有明确欲望的触碰,更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从内到外每一丝反应都被**冷静评估**的战栗。这战栗里,恐惧依旧存在,却奇异地混合进了一丝……被关注的、扭曲的**快感**。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就在这被双重目光炙烤、灵魂与身体激烈割裂的瞬间,如同毒蛇出洞,猛地攫住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尊严早已被踩进泥泞,既然连最后一块遮羞布(苏晴的存在)都被王明宇亲手撕下,既然她也被他强行拉入了这欲望的泥潭,不再是纯粹的旁观者……
    那不如……
    我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粘黏的眼睛,目光不再闪躲,而是**直直地迎上苏晴审视的视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和眼眶通红,可眼神却在这一刻,奇异地、**抛开了最后一丝挣扎的羞怯和软弱**,点燃了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毁灭般的**挑衅**,以及一种幽暗的、如同邀请堕落的**媚意**。
    我看着苏晴那张熟悉又陌生、美丽又冷静的脸,忽然,对她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映着满脸泪光,显得怪异又妖冶,像雨后被打湿的、却更显娇艳的毒花。
    然后,我在王明宇钢铁般的怀抱禁锢中,艰难地、一点点挪动自己酥软无力的上半身。我的手臂,原本无力地垂在他身侧,此刻却缓缓抬起,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目标异常**明确和坚定**。
    我没有试图推开近在咫尺的苏晴,也没有去遮挡自己裸露的胸口或更下方的狼狈。
    而是……
    **径直地、缓慢地,探向了苏晴的身体**。
    指尖先触碰到她睡裙光滑冰凉的丝绸面料,然后向下移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那件和我同款不同色(她是静谧的灰蓝)、质地轻薄的丝质睡裙,我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一边丰盈柔软的起伏**。
    触手的感觉,温热,饱满,弧度优美流畅。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其下肌肤的细腻弹润。尺寸……似乎比我被王明宇揉弄过的还要饱满一些,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
    苏晴的身体,在我手掌覆上的瞬间,**明显地、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她搭在王明宇手臂上的指尖倏然收紧,抠进了西装面料。她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双总是冷静审视的眼眸,愕然地睁大,直直看向我,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种境地下,我会主动伸手触碰她,还是以这种方式。
    我没有停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掌心贴合着她柔软的曲线,五指**模仿着王明宇之前揉捏我时的力道和节奏,开始不轻不重地收拢、揉搓**。我的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和意识,精准地找到了她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将丝绸顶出微小凸起的蓓蕾,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阻隔,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极其缓慢地、带着刮蹭的痒意,轻轻划过**。
    “嗯……!”  苏晴的喉咙里,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的、却足够清晰的闷哼。那声音不像她平时说话那般清冷,带着被突然袭击的慌乱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生理性的战栗。她一直平稳的呼吸节奏,瞬间被打乱,胸口在我掌下明显地起伏了一下,那柔软的丰满也随之在我掌心滑动,带来更诱人的触感。
    我看着她眼中那愕然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幽暗**和**迷离**所取代,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层动人的、薄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优雅的耳根。心底深处,一股混杂着报复般的**快意**、拉人共堕深渊的**恶意**、以及一种奇异的、源自这具身体本能反应的**亲密感**与**征服欲**,汹涌地升腾起来,瞬间压过了残存的羞耻。
    我抬起头,不再看苏晴迷乱的反应,转而看向王明宇。我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湿漉漉地、充满祈求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媚态,我用一种混合着哭腔、喘息和刻意放软的撒娇般的声音,对他说道:
    “王总……你也……**摸摸我老婆嘛**……”  我故意加重了“我老婆”三个字,带着一种诡异的、宣告般的亲昵和亵渎,“她这里……好软,摸着好舒服……”
    说完,我甚至**故意在他怀里,艰难地挺了挺自己还在他掌控中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胸口**,让那两点隔着湿透的丝绸更明显地蹭过他坚硬的胸膛衬衫。同时,跨坐在他腿上的膝盖,也**暧昧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蹭了蹭他西裤下那已然勃起、轮廓狰狞惊人的硬热**。
    我要把她彻底拉下来。
    让她不只是个冷静的、带着嘲弄的旁观者。
    让她也切身体会这种被强行打开、被欲望掌控、在羞耻与快感的泥沼中挣扎沉沦的滋味。
    让她……和我一起,在这由王明宇主宰的欲望深渊里,坠落,缠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王明宇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在我主动献媚、泪眼婆娑的脸上,和苏晴骤然失守、浮现红潮与迷离的脸上,来回逡巡。我大胆而悖德的主动,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也精准地撩拨到了他掌控欲和施虐欲的最深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震动着紧贴他的我和苏晴,里面充满了被餍足的愉悦、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以及被点燃的、更炽烈的兴趣。
    “如你所愿。”  他说道,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情欲浸透的磁性。
    然后,他那只原本湿漉漉地按在我臀上、给予我支撑和禁锢的手,**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并非放开,而是转而**也伸向了另一侧的苏晴**。
    他没有去碰我正在揉弄的那边丰盈,仿佛将那里的“初次探索权”默许给了我。他的目标,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那只带着我体液湿滑的手,**直接撩起了苏晴身上那件灰蓝色丝质睡裙的下摆**!
    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被轻易掀起,越过大腿,露出苏晴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肤色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腿。阳光落在上面,几乎晃眼。然后,是更隐秘的区域——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女性最柔美脆弱的三角地带,赫然暴露在明亮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和王明宇的视线之下。
    和我一样,**空无一物,毫无遮蔽**。
    她下面……竟然也是真空!
    这个发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激起一圈剧烈的涟漪。惊讶过后,是更强烈、更黑暗的**兴奋**和**认同感**。看,她也不过如此。在王明宇面前,她所谓的冷静自持,她高高在上的姿态,终究也掩盖不了这具身体的欲望和服从。我们是同类了,在这张椅子上,在王明宇的掌控下。
    王明宇的手指,带着从我身上沾染的、尚未干涸的湿滑黏腻,**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苏晴微微敞开的腿间**。他的指尖精准得像手术刀,轻易找到了那同样已经湿润温暖、微微翕张的入口,然后,**坚定而缓慢地刺入了一指**。
    “呃啊……!”  苏晴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猛地贯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仰起的脖颈拉伸出极致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喉间挤压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短促而性感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时的清冷截然不同,充满了被侵入的惊愕、被迫接纳的颤抖,以及……无法否认的、被瞬间点燃的快慰。她的身体先是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在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抽动、探索时,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了下来**,更深地**陷进王明宇坚实的怀抱里**,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浓艳,如同醉人的胭脂,一直染到眼尾。
    现在,画面定格在这样一个极致淫靡又充满张力的瞬间——
    王明宇稳坐中央,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
    我跨坐在他右腿,泪痕未干却媚眼如丝,一只手还在苏晴胸脯上揉捏,自己的身体随着他另一只手的动作而细微战栗。
    苏晴半倚在他左腿,清冷尽碎,面色潮红,双腿因他手指的入侵而微微颤抖张开,睡裙下摆堆迭在腰间,露出大片春光。
    阳光毫无偏袒地照耀着我们三个,将每一滴汗珠、每一丝泪光、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甚至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都照得无所遁形。
    三个人,三条呼吸交织在一起,混乱、灼热、渐渐同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被同一个男人的力量和欲望贯穿、连接。羞耻、快感、背德、屈服、掌控、以及一种扭曲的、新生的亲密,在这明亮到残酷的餐厅里,疯狂地发酵、蒸腾,将我们牢牢裹挟,拖向未知的、却已然沉溺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