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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cp粉拿出综艺里一闪而过的丝巾画面证明,唯粉觉得cp粉强词夺理恋爱脑,说这糖唐,双方在广场上闹得不可开交。
    池溪山没怎么关注这些,还是参加大战的林芝憋不住问的池溪山。
    池溪山觉得好笑,怎么身边有个cp粉。
    他没有承认那是自己送的,而是叫她别再吵架了。
    随后又给姜槐发了条消息——
    让你老婆少看点。
    [槐芝:我可管不了她~]
    [池中影:把手机还给姜槐。]
    [槐芝:我就是姜槐啊!]
    [池中影:说不过你……少看网络,我们be了!]
    [槐芝:啊啊啊啊啊,我不听!蒸煮请远离粉丝世界!!!]
    池溪山笑了笑,推开门走进了客厅,抬头间他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
    池溪山有一间上了锁的房间,姜槐她们做过这么多次客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拿起画框后藏着的钥匙,开了锁,推开门。
    一个属于他的房间。
    入眼的中央是散落的颜料,以及未完成的油画,油画只是简单地上了一个底色,却依稀能看到用铅笔描绘的人型轮廓。
    书柜里堆放着谢云沉这么多年拍摄的未拆封杂志以及其他周边,墙角堆放着画好的油画。
    正对门口的墙面上有一块好大的毛毡板,中间是简笔画的世界地图,只要是池溪山去过的地方,就会在旁边贴一张自拍,只不过画面里总会空出一块,像是为另一个人而留的位置。
    最后一面墙柜,几乎每一格都存放着透明礼盒包装的礼物。
    谢云沉说,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
    确实没有,因为没机会。
    高中时,他幸苦攒钱,终于凑够了三千块,给谢云沉买了一块表。
    只不过谢云沉过生日的时候已经在国外了,于是池溪山就故意骗他说没有买。
    他想亲手戴在他的手腕上。
    现在,这块表早已款式过时,零件老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房间里。
    他有亏欠,于是每次想起的时候,就往墙柜里放一件礼物,妄图减轻心里的罪恶感。
    池溪山将目光收了回来,静静地给未完成的油画增添新的笔触颜料。
    池溪山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待到脖子酸痛,他给姜槐发了一条消息。
    [槐枝:人都在你家里,又要去旅游了?]
    [池中影:早就不在了。]
    [槐枝:又怎么了?
    行吧,反正最近最要紧的事结束了,你放心去吧。]
    池溪山很感激姜槐没有多问,和以前一样纵容他,其实他知道,自己这种性格实在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合伙人。
    池溪山定好了三天后的机票,在离开前他终于收到了蒋娟寄来的合同,是签好字的。
    心头最重要的一件事终于有了好的结果,他终于如愿斩断了和那个家最后的一点关系。
    陈医生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照他说的去做。
    池溪山坐在飞机上,回复他——
    有的,陈医生。
    我做了我认为开心的事情。
    只是关于谢云沉的事,只字不谈罢了。
    .
    网路上说的“欲情故纵”对他们而言没什么效果,池溪山没松口,谢云沉倒先憋不住了。
    他想给池溪山打电话,却打不通,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拉黑了还是池溪山出了什么事,于是连忙让宋崇帮他找一下姜槐的电话。
    “喂,是我,谢云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自曝了家门。
    “有事么?”姜槐似乎对他突然打来电话并不意外。
    “他人呢,为什么不接电话?”
    姜槐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模样疑惑地啊了一声,想给两人的感情添一把火,让某人亲自去发现这个骗局。
    “你不知道吗,他去找他男朋友了。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谢云沉的脑子一片空白,握着手机的手指酥麻,隐隐有拿不稳的趋势。
    找男朋友。
    这个答案简直比把他拉黑了还要难以接受。
    他声音沙哑,努力维持体面——
    “谢谢。”
    电话挂断后的他眼神空洞无光,仿佛失了魂般。指尖还残留着听筒的余温,耳畔却只剩忙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回荡,将那份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无限放大。
    他根据姜槐说的航班查找了落地时间,就这么盯着手机等他落地,然后再第一时间打去电话。
    他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终于在第十九通听到了池溪山的声音。
    “有事吗?”男人的声音本就清冷淡漠,隔着屏幕由听筒传来的声音又显得十分疏离。
    谢云沉的喉结混动,唇间干涩,“你现在在哪?”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故作轻松,像是随意提起,“想去你家一下,好像有东西落你家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急着打断他,“没有落东西,你记错了。”
    谢云沉沉默,而后又生怕池溪山耐不住挂断,于是终于问他是不是去找男朋友了。
    他想听到反驳,却得到了确证。
    秒针滴答滴答地转动,心跳匀速跳转,却在听到回应的那一刻漏掉了最重要的一拍。
    “是的,我去找他了。”
    “他拍野生动物受伤了,我去照顾他。”
    他僵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滞涩——电话里的话语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心口。
    谢云沉时常觉得与人对比是一件很不自信的事情,这与他从小受到的教育相违背,可他又忍不住拿自己与那个人去做对比。
    他在池溪山面前受了伤,他不会多看他一眼;他男朋友一受伤,不管多远他都会立即飞过去照顾他。
    次次对比的结果,他都心知肚明,却又自虐般反复证实。
    男人自嘲地轻笑了声。
    池溪山紧张地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紧行李箱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但他仿佛感受不到,越握越紧。
    “怎么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嘴。
    小骗子的骗术越来越多,却骗技不高,总是会紧张。
    “没什么,”男人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咬牙切齿道,“这么久没见,可要让他多给你拍点照片!”
    仿佛是怕他会意不到,又紧接着补充,“一定要什么设备都来一张。”
    池溪山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没有给他留下一张合照,想着让他早点死心,便顺着他的话说:“会的,谢谢。”
    池溪山等着对方挂断电话,而后盯着电话号码看了很久,这下这个电话应该再也不会打进来了。
    他坐上事先约好的车去到宾馆,这家宾馆是他货比三家定下的,环境确实不错。
    把行李放下的他忍不住多想了几下谢云沉最后的那两句话,像是刻意地引导,引导他去发现什么。
    为什么要拍照,为什么要什么设备都来一张。
    他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看了半天,毕竟这是谢云沉唯一能碰到的拍照设备。
    “相机也没什么不对的啊……”他疑惑地小声嘟囔,手指下意识地点到了左下角的照片。
    池溪山很少拍照,所以自然不怎么翻看相册,他无目的地翻看这段时间拍的照片,最后停在了一张从来没有见过的照片上。
    照片里,背景是他的公寓,主人公是他和谢云沉,两人贴的很近,男人的薄唇距离他的额头很近,似乎触碰到了。
    亲密,暧昧,在昏暗的灯光下,留下了无限幻想。
    池溪山一下子就猜到了照片来自哪一天,只能是他喝醉的时候。
    怪不得暗戳戳地想让他的“男朋友”发现。
    池溪山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无声地笑他的幼稚,笑着笑着眼眶里的眼泪浸湿了布料,没有人能窥见他的脆弱。
    他真的好讨厌谢云沉,讨厌他总是这么执着,执着得让他动摇。
    但就是这么好的人,不该和自己在一起的。
    地球的另一端,谢云沉收到了来自池溪山的消息——
    他看到了,不介意。
    照片我删了。
    没有谢云沉想象中的争吵,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所以会对对方有百分百的信任。
    可是,为什么不会生气嫉妒呢?
    谢云沉终于找到了能比得过那个男人的优点——善妒。
    他嫉妒到抓狂,眼眶猩红,似有血水化作眼泪从眼尾流出,所有卑劣的期待被他轻飘飘地碾碎。
    窗外的霓虹明明灭灭,映在他逐渐空洞的眼眸里,猩红磨灭,只剩下了一堆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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