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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没有了那层文明的阻隔,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精液是如何强有力地灌入我的身体,将我那处原本隐秘、洁净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这种被完全征服、被当作底层的繁殖工具肆意播种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任由悔恨的泪水与激情的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角。
    这是排卵期啊……我真的被他内射了。我原本该去拯救的灵魂,现在却在用这种方式接纳最卑微的种子。
    良久。
    我瘫软在墙壁前,大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脚尖在肮脏的地面上无力地划动。他却从后面紧紧拥住我,那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大手,此刻厚重地覆盖在我因为灌满了液体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现在沉甸甸的,装满了他留给我的、最直接的羞辱与恩赐。
    他低声在耳边低语,酒气和烟味喷在我的颈窝:“嘿嘿……全都射进去了……你这身子已经离不开老子了,对不对?怀了种,你就是老子一辈子的母狗。”
    我想反驳,想诅咒他,可唇间却只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近乎依恋的低语:“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所有的羞耻、恐惧、自责都在这滚烫的灌溉中被彻底撕碎,留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生物本能,以及对肚子里可能正产生某种异变的生命,那变态且扭曲的期待。
    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灼热。
    “啵。”
    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瞬间感到一阵空荡。
    一股温热、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我那早已失控的爱液,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是流浪汉留给我的生物印记,也是把我彻底拖入无法回头深渊的锁链。
    我想,我也许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但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再在乎了。或者说,这种**“被彻底毁掉”**的结果,正是我潜意识里疯狂渴求的终点。
    那一夜过后,我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透着一种透支后的乏力。
    明明该是疲倦欲死的,可第二天在宿舍醒来时,潜意识却像中了某种无药可救的毒素,反复回味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粗暴占据的炽烈、被无套内射时的灭顶羞耻、以及那股液体在体内缓慢流淌的温热甜美。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黏糊糊的影子。
    我用力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被单上那股廉价的洗涤剂味道盖过记忆中那股腥臊的气息。可只要一闭眼,流浪汉那粗粝的呼吸声、那具沉重肮脏且带有体味的身体压迫感又会立刻涌上心头。
    我的大腿本能地相互并拢、摩擦,甚至忍不住因为回忆而微微颤抖,阴道深处泛起一阵空虚且渴求再次被填满的酸痒。
    “李雅威,醒醒!你疯了吗!”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尖锐的疼痛让我从那种堕落的温床中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还要上班,我不能再这么失魂落魄。我是环境组的组长,我得像个人样。
    然而到了店里,情况却并不如我所愿。作为环境组的组长,我平日里负责的是最能体现“体面”的工作:陈列、整洁与审美。偏偏这几天,我的魂都被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勾走了。
    站在明亮得近乎虚假的店铺里,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高级面料,我只觉得刺眼得想流泪。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昏暗潮湿的后巷,全是那张结了黑色污垢的破床垫。那种极端的整洁与极端的肮脏在我脑中撕扯,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心思全乱,布置货架时眼神发直,动作滞重。
    “雅威,你最近怎么了?那是当季新品,不能挂在折扣区。”同事的提醒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自诩“专业”的脸上。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那双昨晚还环绕着流浪汉脖子的手,正不知所措地挂错了展示位。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耻,可更让我心惊的是,不到一个小时,主管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就从玻璃隔间传了过来:
    “李雅威,来我办公室一趟。”
    狭小的办公室里,主管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制服。
    “李雅威,你这个月的状态非常差。陈列出现低级失误,身为组长,你却在拖后腿。”主管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重重敲在我的神经上,“本月绩效奖金没了。再有下次,组长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那一瞬间,寒意彻骨。如果主管知道,她面前这个低头认错、看似乖巧精英的组长,昨晚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一个乞丐内射,甚至此时此刻内裤里还残存着那种干涸后的粘腻感,她会是什么表情?
    现实世界的惩罚是如此具体。  没有了奖金,我的社会防御就会变薄。我强忍着泪水点头离开,步子轻飘飘的。
    整个下午,我像个游走在文明边缘的幽灵。明明站在货架前,视线却穿透了昂贵的布料。只要想起流浪汉那只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揉捏我乳房的触感,想起那种被当成“泄欲容器”灌满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在主管的责骂余波中,再一次可耻地湿透了。
    下班后,夜里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一瞬。“奖金没了”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李雅威,你不能再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丢掉。”
    理智在悬崖边死死勒住了缰绳。我知道今天必须停下来。我没敢往那条充满诱惑的小巷走去,而是硬生生拐了方向,一路跑回了宿舍,仿佛身后有无数个流浪汉在追赶。
    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
    平复了心跳后,我颤抖着手,从包的最深处——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夹层里,摸出了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紧急避孕药。那是我前几天扔进垃圾桶,后来又鬼使神差、像是预感到会有今天一样捡回来的“护身符”。
    “吃了吧……”
    我看着那粒白色的药丸,对自己下达了死刑判决。昨晚是排卵期,还是完全无保护的深度内射。如果不吃,那个乞丐的种真的会像杂草一样在我体内生根。
    虽然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怀上吧!怀上他的种,你就再也不用演这出高雅的戏了!”
    但现实的恐惧占了上风。我还没准备好彻底去当一个捡破烂的母兽,我还想留着这具所谓的“高贵”躯壳,去置换更多那种双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我没有倒水。
    我直接抠出药丸,塞进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我瘫坐在地上,摸着依旧平坦、却已经不再纯洁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生命力,被我亲手扼杀了。
    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某种丧偶般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不起……宝宝……”
    我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可怕,“妈妈还没准备好……再给妈妈一点时间……让我再多堕落一阵子,让我再多去那个深渊里待一会儿……”
    药效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而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渴望下一次的被填满。
    合租的房间里格外安静,那种死寂让空气都显得厚重。舍友还没回来。
    那扇关上的木门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我内心那头几欲破茧而出的洪水猛兽。我像个失去了骨架的皮囊,靠在床边,把手提包像垃圾一样丢到角落,任由自己顺着床沿滑下去,直到冰冷、坚硬的地板触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呼……呼……”
    胸口闷得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紊乱的颤音。我闭上眼,试图在黑暗中抓取一丝名为“理智”的平静,却发现视网膜上全是昨晚那肮脏巷弄里的色彩。
    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他不过是个流浪汉,一个活在社会最底层、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躯壳。他的年龄大到足以做我的父亲,满身是病,脏乱、邋遢,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烟臭……
    按照我过去二十一年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审美,我应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可偏偏就是在那样的拥抱里,在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大手揉捏下,我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恶心,而是前所未有的、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毁灭性满足。
    “我是疯了吗……”
    我死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裙摆,喃喃自语间,眼角竟渗出了滚烫的泪。
    可这些泪水洗不掉心底那一丛越烧越旺的欲火。脑海里像是在放映一部剪辑凌乱却色调浓郁的幻灯片:反复浮现出他掐住我细腰时的蛮横蛮力,浮现出那根带着生物原始腥臊味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将我子宫深处彻底捣碎的瞬间。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那些原本为了维持尊严而发出的抗拒尖叫,是如何在转瞬之间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异化成了不知廉耻的呻吟。
    “唔……”
    我狠狠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压住那些记忆。可这具身体已经产生了某种可怖的本能,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开始阵阵发烫,阴道再次分泌出那种带着罪恶感的湿润,乳头紧绷到几乎炸裂。
    我恨自己的不争气,却又不得不承认,在那个乞丐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甚至不如一张废纸。
    翻来覆去,我终于像只受惊且发情的母兽,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被子里。
    心底那个属于“环境组长”的理智声音在疯狂低语:“结束吧,李雅威!吃避孕药已经是你最后的体面了。别再见他了,否则你真的会烂在那堆垃圾里,你会染病,你会怀孕,你会失去一切!”
    可另一个更低沉、更嘶哑、更符合我此刻身体状态的声音却在阴暗处嘲笑:“你根本戒不掉了。你的子宫已经记住了那种滚烫的形状,你的灵魂已经被打上了底层的烙印。你现在,只想要那根脏东西。”
    “啊!!”
    我用力捂住耳朵,恨不得将大脑从躯壳里剥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