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伸出手,暴力拽过山本脖颈间的项圈。
“呜……!”山本立即发出悲鸣。
项圈本就尺寸不符,再被人强行拉扯,脖子被紧紧勒住,呼吸成为了奢求。
李露像拖着一条一百多斤的狼狗,朝着浴室而去。
她早先泡了个澡,接了满满一浴缸的水,泡完后,她并没有放掉这缸水,换言之,这些都是她的洗澡水。
李露将山本拖至浴缸旁,随后按着他的头就往水里灌。
山本的身体本能地挣扎,却很快被自己强压下去了。
他像条死鱼一样搭在浴缸的沿边。
李露估摸着时间,扯着山本的头发将他的头带出水中。
水流哗哗而下,山本剧烈咳嗽了几下。
“咪咪,主人的洗澡水好喝吗?”
山本的脸色苍白,双颊却是病态的红。眼睫被水珠粘黏在了一块,额头上的伤口仿佛被泡发了,带着狰狞。
他微微张开眼,剔透的眼珠在水帘后发亮。眼里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有的是——
兴奋。
他低低地“喵”了一声。
声音似发烧后的变声,尾音刻意被拉长,如抓绕一般在心间徘徊。
李露这才露出笑容。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松开了手。
短暂获得自由后,山本并没有立即逃离。他将头低得更低了,探出玫红色的舌尖,像猫儿喝水,用舌头汲取着水。
他的眼珠小心窥着李露的神色,舌头舔了几下后,他再次“喵”了一声。
“好喝吗?主人的洗澡水。”
李露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从山本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温柔地将山本额间的湿发别在一边,柔声道:“好孩子,等我一下。”
李露抽身离开,没一会,她一手拿着一个东西回来了。
她的左手是一个粉色的发箍,发箍盯上是两个同样粉色的恶魔尖角。右手则是一个肛塞……嗯,跟肛塞差不多却远胜于肛塞的东西。
前面是大小不一的珠子串成了至少成年人鸡巴长度的棒子,而后面,也就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则是一条细长的粉色尾巴,尾巴尖还是桃心的形状。
这自然是山本购置的魅魔套装。顺带一提,同类型的东西像猫儿狗儿,狼、山猫、花豹狮子等,但凡有个耳朵和尾巴的都被买了个遍。学校宿舍里的衣柜已经装不下了。
自从知晓李露的后穴也天赋异禀后,李露的后穴就没有失宠过。
鸡巴确实只有一个,但方法有很多呀。
李露精准捕捉到山本眼中划过的抵触。
“哦呀,看来我的小猫咪似乎不太满意。”李露“善解人意”地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了地上,她又一次地离开了。
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的东西让山本的瞳孔微缩。
那是一个兜裆裤款式的东西,用了相当贴肤的材质。裆部部位可以从中扯开,不影响本身性器的使用,而下方的地方缝合了一个做得超级细节的仿真肉棒,听闻内部还有发热器,就如真的肉棒一样是温热的。不使用的时候仿真肉棒可以取下来进行充电。
“老师毕竟有两个洞嘛,可我只有一根呀。”小混蛋笑着说,像分享自己最喜爱的玩具一一给李露展示。
“我又花了大价钱哦!”山本说。
李露严重怀疑山本的钱都用来买这些东西了。因为小混蛋某个时段在跟她哭穷,而宿舍的柜子已经增添叁个了。
没想到用了两次后,山本道:“这个皮质的不行啊。”
最开始山本买的是皮质款,裆部部位是拉链式。可皮质不透气,两颗卵蛋被捂在其中,难受死了。
随后才是李露手中的这一款。
不过这款也不是完美的。山本说。因为仿真阳具不会动。
“来选一个吧,咪咪~”李露摇晃着手中的东西,另一只手指了指地板上的东西。
山本看了看李露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地上的,他整个人跪伏着朝李露而来,先是用脸蹭着李露的裤脚喵喵叫了好几声后,随后低下头用嘴衔着粉色头箍,抬头看向李露。
嗯,也在预料之中。
李露扔下手中的东西,重新将地上的捡了起来。她半蹲下身,与山本平视,挠了挠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取下他口中的东西,将粉色头箍戴在了他的头上。
“喵~”山本知道李露好颜色,喜欢他的脸,所以在李露跟前惯会装无辜。
李露果然“上当”,爱怜地吻了吻山本发红的眼尾。
“乖孩子,能自己脱下衣服吗?”
山本的衣服拿来充当布袋了,可裤子还穿在身上呢。
那怎么行呢。
猫猫狗狗哪里需要穿衣服呢。
李露简单扫了一眼,裤裆那里鼓鼓囊囊,想必憋得很是辛苦。
山本学着猫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怎么撒起娇来了,嗯?”
“咕噜咕噜”的声音变大了。
李露的神情似乎在苦恼:“想让我帮你脱?”
“喵!”
“真拿你没办法。趴好。”李露抽出小腿处绑着的匕首,刀锋处还残留血迹。李露压根没有清洗。
山本仿佛即将要接受狗鸡巴的母狗趴伏着下半身,膝盖着地,臀部却高高翘起。
李露握着匕首来到山本身后。
山本穿着深色的休闲裤。
李露掂量了一下从何处开始。
最后侧开刃锋,刀面贴在了其叁角地带。用力向下压着刀面,能清楚透过手中的匕首感知到两颗卵丸的重量。
“从这里开始吧……啊,不要乱动哦,不然我可就要被迫将你绝育了。”
“喵~喵~”山本哑着嗓子叫了好几声。
刀锋顺势来到大腿根处,切入布料。
李露很是注重武器的保养,两把匕首都很锋利。
她自然能够准确地只切开布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
但是……
“啊,抱歉。”
刀锋切入了肉里。
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失手了呢。”
李露喃喃着,头凑了上去,在血液被布料汲取前,舌头卷去流出的血色。
舌尖不仅舔舐走了血液,似乎还想伸进伤口的肉缝里,上下舔舐,将伤口撑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