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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失眠的恶毒王子
    “医生,您今天也加班吗?”
    “嗯,最近遇到一个特殊案例,我想在会诊前再多准备些资料。”
    “您需要咖啡吗?”
    “不用了,谢谢。”
    梅莘收起温和的笑,转身投入工作,金丝眼镜重新映出屏幕的冷光。
    夜班护士最后瞥了一眼他无名指上那枚铂金戒指,悻悻然遛到茶水间,照例在上岗前聊了一会儿老生常谈的八卦。
    “唉,家大业大、上进努力、长得还帅,这种绝世好男人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也不给大家留个机会。”
    “可是这么晚都不回家,婚姻真的没问题吗?我听说他老婆是英国留学回来的,以前读书的时候谈过女朋友呢……”
    “别乱讲好吧,之前聚会他老婆也来了,两夫妻到哪儿都挽着手,关系可和睦了。”
    你要问梅莘他的婚姻到底和不和睦,他只会笑笑,毫不吝啬地称赞一番八面玲珑的Elena。家里井井有条,所有的关系都处理得当,既自律,又漂亮,从不越界,从不犯错。
    “但是……他们都结婚大半年了,也没个动静。家里这么有条件都不打算要小孩吗?”
    “哎呀,事业上升期嘛。医生还很年轻啊,也不急这一年两年的。”
    这大概是梅莘的完美婚姻里唯一遭受诟病的地方,而他的应对方式也很简单粗暴:揽活儿,加班,事业飞升。父母偶尔也劝劝,说家庭为重,他何必那么拼命。幸而在这件事上,Elena跟他的战线高度统一。每每遭遇催生,她只会笑笑,毫不吝啬地称赞一番梅莘:鞠躬尽瘁,救死扶伤,心有大爱,功德无量,就算没孩儿也光宗耀祖。
    她当然会那么说。同房第一晚,她就用剪刀在婚床中间划了一道长长的深壑。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扔掉社交面具的Elena斩钉截铁地说道。
    “医学还没发达到能靠我一个人生孩子。”梅莘冷笑一声。
    Elena背对着他关了灯。
    “试管。”她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契约达成。从此一床两被,心照不宣。
    偶尔也有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就比如今天。梅莘烦躁地起身,有些怨恨地剜了一眼正在磨牙的Elena,摘下耳塞,躲进了书房。
    大半夜的,他哪有什么心情看文献,只想找点刺激的内容来发泄。锁门,拿纸,戴耳机。梅莘阴郁地坐到电脑前,熟练地打开隐藏文件夹,滑动鼠标在一大堆肉色的视频中仔细挑选。
    嗯……床上的动作都比较基础……餐桌?看过好多遍了……灶台上,嘶,记得胡萝卜的环节是挺有趣的……要不还是他俩在地上的吧?喷的水声够响……
    如果此刻有天外来音,质问梅莘为何能变态到连他弟的片都看,他大概率会给出以下解释:
    一、男主演长得跟他一模一样,比普通的片好代太多;
    二、奶大水多的女主演骚得令人抓狂,要是这都不起反应他就该去看男科了;
    叁、这个家没有正常人,无论是原生的还是嫁进来的,统统都是变态。
    行吧医生……祝您撸得愉快。
    梅莘最喜欢的是孟若离仰躺在他弟身上被肏,因为这个姿势只会露出梅魉一张脸和一双手,能将那家伙腹部讨厌的荆棘纹身全部遮住。
    这小妮子的胸是真大,被身下的人震得一浪一浪地猛晃,情到深处还会激情喷奶。腰也很细,梅魉几乎一掌就能盖住,底下奋力怼她的时候都收着手劲,生怕掐坏她。更重要的是,孟若离的表情太到位了,淫荡但不放浪,好像有点被迫,又好像挺享受。高潮的时候她还习惯压着嗓子,不会发出很尖的噪音,哼哼唧唧的哭声打颤,叫人想把她欺负得更狠一点。她水多,小穴能从头咕叽咕叽地闹到尾,还动不动就潮吹,观赏性极强。啊,你看,她全身又剧烈发抖了,眼珠微微上翻,舌头从湿漉漉的小嘴里滑出来,踮起脚尖再次准备浇地板。
    梅莘用空闲的那只手摘了眼镜——接下来的冲刺,就交给伟大的想象力吧!
    比如说……那次家庭聚会,他就不该浪费时间帮她缠绷带。他该把那两只被绑带勒出血的小脚举到天上,叫她把诱惑梅魉的招数都使出来;他该撕了她的绿裙子,把她摁在书桌上干,比比上面的眼泪和下面的水哪个流得更多;他该分开她的腿,一边暴力地插她一边逼她回答谁更大,她要是敢说一样,他就动手抽她的屁股……要是她说梅魉呢?那更好了,他就用皮带来抽,屁股和奶子都不放过。
    梅莘兴奋地低吟出声,音调和视频里正兴致勃勃做爱的梅魉毫无区别。
    这么久过去了,那个半真半假的吻触感尚在。她的唇是软的,身体是香的,贴蹭在怀里宛如一只不安分的猫,叫人想要挤压得更紧。
    要是一开始他没那么急着拆散他俩,而是多勾引她几番,会怎么样呢?他绅士礼貌,温柔体贴,怎么都不可能输给那条只懂强占的疯狗吧?她又那么蠢,骗到手之后一定会死心塌地做好他的黑片,让他每晚都能睡个好觉。
    除了数不尽的偷拍录像,梅莘还擅自留着那双她穿过的、沾着血的羊皮小高跟。欲擒故纵的辛德瑞拉尚能迷途知返,她怎么还没被现实击垮,一瘸一拐地回这金丝笼来呢?
    时间拖得越久,梅莘对那个胆敢抛弃一切离家出走的梅魉就越嫉妒。他被困在这冰窟窿,本该跟他共享命运的家伙却能随心所欲,做尽了他想做的事。
    凭什么?凭什么这帮不受规训的人,还没遭到最严厉的惩戒?
    梅莘不服,脑子里换着花样朝孟若离身上撒气,越撸越狠。
    “骚货……哪天被我逮着了,看我肏不死你……”
    存在于意淫中的孟若离泪眼汪汪,嘴里堵着梅莘的鸡巴,喉咙挂满粘稠的精液,失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