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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第四十章(陈允执:强制破处)
    自打那天我和陈允执在出租屋楼下拌完嘴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过来骚扰我了。我呢,也自在得很。
    我感觉我和张翊的关系就像是在打太极,说白了都是在彼此试探。我从不会对他说我的真实想法,我只会希望他能否允许我这么做。不过这些需要征求他意见的大多数是话剧表演中和异性有亲密接触的事,张翊看过我剧本,所以这是他要求的。
    另外,他还警告过我,别和他耍小聪明故意不说,他可都是看着的,我当然也不敢,毕竟他现在相当于是我半个衣食父母。
    张翊经常会送我各种各样的首饰,四位数的,五位数的,心情好的时候就是五位数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四位数的,而且他还要求我时不时拿出来戴一下,并且不能总是只戴一样。
    我当然没有傻到会把它们挂到闲鱼上卖,毕竟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抽查我的首饰盒里的项链是否和他给的数量是一样的。
    最令人感到羞耻的是,张翊给我买过一条价值六位数的项圈,我们俩周末出去玩一起住酒店的时候他就会要求我戴上和我一起玩,以满足他变态的心理癖好。
    当然,我这么忍辱负重也不是没有任何索取的,我想要的是张翊的钱,我现在已经敢直接和他张嘴要钱了,但张翊并不会直接给我,或者说每次我对他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他都会先让我完全听他的话做某件事。
    而除了满足他的变态癖好,张翊对我的索取也很简单,无非是一些亲亲抱抱或者坐他腿上的亲密举动,他非得把我按在床上亲到我喘不过气来才肯善罢甘休。
    现在距离校庆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各方排练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我们班也准备有一个节目,晚自习的时候自然人就少了。
    我听说张翊和陈允执领着一帮人趁着晚自习人少的时候偷溜出去,不过他们月考的成绩很好,老班心里有数,可嘴上不说。
    赵育珉给我租了一套民国风的高定旗袍,我和那些正式话剧舞台上的对比了一下,发现我这款颜色真的非常鲜艳,先不说舞台上的为了符合整个作品低沉的剧情基调在人物的服饰上选择了比较暗沉的色系,我这款旗袍完全就像是为了我本人而量身定制的一样。
    紫雾蓝的外观,还有上面精致的花鸟刺绣,不偏不倚地落在小腹侧端,像是有意给人展露穿者曼妙的腰肢一样。
    我还试了一下,发现它的尺寸刚好可以贴合我的肌肤,我摸了摸领子上的那个如意结盘扣,回想起刚拿到衣服的时候,赵育珉给我的解释:学校领导不喜欢颜色太暗的演出服。
    现在距离演出还有一两个个小时,我的头发已经剪短了,演出前几天我还特地去理发店做了个柔顺。虽然说大多话剧里的蘩漪是盘发的造型,但这个头发也是赵育珉鼓吹我剪的,他说我们要演青年版的《雷雨》,短发会显得我更加俏皮可爱,而且到时候做起造型来也更方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还怀着其他的私心来对我说出这番话的,但他的神色太过认真,我不得不相信了。
    我在舞蹈练功房里化好妆以后刚要收拾好东西出去,赵育珉拿着一朵紫色的假花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个鸢尾花。
    “戴好。”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你这样,光是站在那就可以给我们话剧社争光了,大胆点。”他坚定地看着我,眼里除了对戏剧的热情,似乎还有些什么复杂的东西在流转,可时间太仓促,我当时没看懂。
    下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却碰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陈允执。
    当然,我很清楚这是学校,学生在任何地方都有自由出入的资格,所以我不会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也很清楚,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准没好事发生。
    他就站在下一级的台阶拐角处,双手插兜,抬起头来定定看着我,眼白里还有些红血丝,如过表情能写字,那他脸上一定写满了“恨”字。
    我因他不友善的表情而倍感不适,匆匆跑下台阶,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演出结束的时候,我一翻手机,才发现班级群里爬满了来自短视频平台上关于我演出照片的各种截图,还有我在练功房化妆时和话剧社里的同学一起照的相片。
    我平时几乎不刷短视频,私聊问了下王景喜,才知道是一些同学把我拍下来发到了抖音上,因为我这次话剧的造型做得很成功,所以在上面获得了不少点赞,还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找我们学校的人要我的联系方式。
    还好我身边的人都是些比较有素质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会透露我的个人信息。
    如果这事放在以前,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因为它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一个青春期求美女孩的虚荣心,但现在不一样了,比起这些表面功夫,我更关心陈允执和张翊什么时候消失,我该攒多少钱才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今天为了这场表演准备了太多,我也累了,下面还有节目,我没打算留在那看,便早早收拾好东西来到校门口。
    已经有不少学生和我一样对表演不感兴趣,提前离开的,保安之所以不拦是因为校领导说今天相当于放假。早上没课,那些没有节目的同学都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打的回到出租屋里,对着镜子把头上的发夹和假花先摘下来,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能来找我的,除了张翊,还能有谁?想到这儿,我内心的警备便松了下来,跑过去把门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顿时呼在我脸上。只见陈允执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去哪里喝了个满脸通红,还对着我打了一个酒嗝。我厌恶得立马把门关回去,谁知道醉酒的男人手劲还这么大,他伸出一个首手掌就把门给抵住了。
    我在后头使劲往前推,边推边对他喊道:“你给我滚!”
    他把肩膀抵在门上,只一小会就让门开了个大口,一个闪身进来把门关上,还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用力地挣扎,想要通过碰掉桌子上的东西引起其他住户的注意,但无奈陈允执先是把我拖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带,等耗尽了我的力气后再把我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来。
    “你滚,你滚,你滚……”泪水从我的睫毛上滚落,像顺着花瓣滑下的雨水,我使不出任何力气,两只被他控制住的手徒劳无功地在半空中挥舞着。
    我的脚想要使力,便被他的下身死死压住。
    等我彻底没有力气反抗以后,他便开始脱我的衣服,刚刚出现在舞台上的那身光彩照人的演出服在我和陈允执的缠斗中变得皱皱巴巴,他一个不留情地撕开了那个小巧玲珑的如意扣,真丝重绉还是敌不过赤手空拳,精心剪裁的旗袍被陈允执顺着前襟撕裂了。
    我被无肩带内衣束缚着的双乳被彻底地袒露在他的面前。
    陈允执双眼发红,一把扯开那个硅胶胸垫,黏附在硅胶贴上边的皮肤发出一阵刺痛。
    陈允执低下头趴在我的胸前疯狂地吸吮,我用手重重地捶打他的头:“你疯了?痛死我了。”
    我的乳头很敏感,他没有丝毫顾忌我的感受,反而还用牙齿在上面来回轻碾、挑逗,舌尖反复地在乳晕处打转。
    他一边含吮一边伸手去解开裤带,把我身上多余的布料褪去以后,便从内裤中掏出早已充血得青紫的子孙根,在我那片干涩的地带徘徊,把他马眼分泌的那些前液尽数抹在我的阴门上。
    我很清楚他要做什么,所以刚刚失去的那点儿力气又回来了,开始疯了一样地蠕动下半身,不让他有任何的得逞之机。
    他的两只手握住我的胸部,来到我的肚脐眼处,开始舔舐我脆弱的小腹,人在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想要护住核心部位,我却被他压得传不过去气了,哪还有机会自保。
    这时候我发觉我的双手已经失去了他的控制,瞅准时机猛地一拳砸在他的右脸。被打的男孩抬起头来,对我怒目圆整,嘴里粗喘着气,他这样子真的好像一条疯狗,我被吓得连滚带爬地瑟缩在床角落。
    他却停下了对我的反攻,反手在裤子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只见他拿出一包避孕套,把那个包装袋撕开了扔地上,取出里面的乳胶套,把它箍在身下那个勃发的狰狞上。
    我知道他今晚打定了心思是想要我的第一次,身子蜷缩得更加厉害,表情接近欲哭无泪:“你别过来……”
    旗袍没有口袋,进来的时候我把手机仍在了桌子上,现在想要越过他去拿,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他像饿狼扑食般跳上了床,抓住了我还在扑腾的双手,我被他的冲击力连带着撞上了墙,脊背和头部结结实实地砸了下,痛得发麻。
    看着我缓慢地从墙上滑落,他像得逞的猛兽拖拽着胜利的猎物那样,把我拽到床中央。
    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堵在阴道的关口,酒精上头的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至少还懂得用前端在入口附近浅尝辄止来获取更多润滑。
    阴道为了自我保护开始分泌出一大泡淫浆,可我终归还是紧绷着的,但生理上的权限一旦打开,剩余部分想要进去也是迟早的事。
    巨大的撕裂感从我的下体传来,我像只被俘获的小兽那样,发出哼哼唧唧的喘息,试图获得猎手的同情。
    “我痛。”泪水已经糊满了我的眼眶。
    临死前的挣扎却成为肉食者进食前的狂欢仪式,他开始加快进入的那半截抽插的频率。
    小穴口冒出的水液被阴茎堵在甬道处反复推拉,发出咕滋咕兹的声音。
    一如他和张翊用手试探我下面那张小嘴的时候,它欢快的叫好。
    突然他发了狠地将胯部往前推进,粗硕的男性之物被阴道死死咬住,整根没入被淫水浸满的极乐天堂,这是男人的天堂,也是初尝人事的女性的地狱。
    大抵是我那里实在太紧了,使得他的阴茎在里面也进退两难,进去吧,已经没有前路了,退出来,可是被欲望的小嘴吸住了,舍不得拔出去一点。
    他只好小范围地试探,额角太阳穴处的脉搏疯狂地搏击着皮肉,已经是爽到头皮发麻的地步了。
    豆大的汗水从他的发尖上滴到我的锁骨。
    可再爽的体感也不能阻止他止步不前,他开始大范围地抽插,我隐约感觉他的龟头刺入了一个神秘的环状物,然后又毫不留情地从它的牵扯中拔出来,每进去一分,那种撕扯感就会强烈一些。
    他故意使劲往里戳了一下,“贴心”地告知我,这是我的处女膜,只是因为刚刚我流的水太多了还没完全撕裂,现在他要把它开得更大些。
    我看到我们两个交合的地带沾染上了危险的红色,一直蔓延到我和他的两腿内侧,那应该是亚当和夏娃初尝禁果时从果子里流出的汁液。
    他把我整个下半身弹起来一点,阴茎刺得更深,内里先是传来一阵刺痛,随后演变成钝钝的痛。
    “这是你的宫颈口。”他笑得像个恶魔,还是专门吃人肉的那种。
    我两条腿被他彻底打开,因为韧带和肌肉的过度发力,抖得像筛子一样,这是被他征服的表现。
    他把我的腿分别架在两条胳膊上,已然准备好对我进行的下一轮围猎。
    阴茎在我的阴道内部变得更加肿胀了,像是被水泡发的海绵一样,越吸水越膨胀,因为阴道没有进行过扩张训练,所以无法进行那种激烈的操干。
    加上他那里发育得实在太过优秀,就把抽插转变成杵棒捣物那样,在我的容器内部研磨、搅打。
    等到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捣搅,体内的汁液分泌得就更多了,他的阴茎险些就要滑出来了,幸好插得比较深,只是滑出去四分之叁就又被他插了回去。
    “你流的水好多啊,母老虎。”
    天地良心,我和他谁是老虎他自己心里没个数吗?我绝望地抱起双腿,被他调了一个侧入的姿势继续玩弄。
    “别挣扎,慢慢享受,这都是你欠我的。”他执起我的一条腿,又加大了些力度,把我内部的肌肉撑到麻木。
    “贱人……伥鬼……煞星……”我跟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不停地吐出那些隔靴搔痒的骂人词汇。
    他倒是比我更懂得怎么锱铢必较,每说出一个骂他的词语,他插入的力道就更猛烈些,最后竟演变成无情的打桩。
    “别……别……”我被他操得心服口服,大脑里一片空白,已经想不出什么新式的词汇了,嘴巴甚至比大脑还要提前缴械,从辱骂演变成抗拒,从抗拒转变成呻吟。
    一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的是,我的膀胱在变得慢慢充盈,随着他力道和深度的进一步加强,不久以后我就会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被他操到失禁,那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啊。
    我一边渴望高潮快点到来,一边又变得十分抗拒,因为我害怕尿在自己的床上。
    忽然,他猛地往我花蕊的深出撞去,一道电流瞬间传满了全身,我双腿抽搐得全身瘫软在床上,数不清的尿液从我的尿道中喷射出来,浇在他的根部,浇在被我手搓过在丢进洗衣机里翻滚过,然后放在阳光下暴晒过的浅粉色床单。
    那块被我浇湿的床单上慢慢地显出了令人倍感羞耻的淡黄色。
    他却像在看我笑话一样面无表情:“你恶不恶心啊?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话虽如此,他那根用来繁衍子孙的物什却还牢牢地把守在我的端口处,没有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