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剥离、清洗与“去味”。
陈老板是一个有着极端洁癖的控制欲狂徒。刚进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客厅的装潢,就被两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女佣带进了那间大得惊人的浴室。
“太脏了,那是穷人骨子里透出来的酸臭味。”陈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浴室外的真皮沙发上,厌恶地用手帕掩住口鼻,下达了最终指令,“里里外外,连毛孔都给我刷干净。尤其是那个被乞丐用烂了的地方,给我用药水彻底消毒,我要她身上连一点那个垃圾的影子都找不到。”
我被粗暴地按在冰冷刺骨的瓷砖地板上。高压花洒喷出的强力水流像细密的针尖,疯狂冲击着我每一寸敏感红肿的皮肤。带着倒刺的硬毛刷子无情地刷过我的大腿、脊背和乳房,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触目惊心的血红,甚至开始大面积破皮,她们也没有停手。
最可怕的并不是外皮的揉搓,而是那种剥夺最后一点“隐私权”的内部清洗。
冰冷、生涩的金属冲洗器在没有任何怜悯的情况下,被粗暴地塞进我的下体与后庭,伴随着高压泵的轰鸣,带有浓烈药水味的液体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不……不要洗里面……求求你们……”
我发出绝望且凄厉的挣扎,双手死死护住那一丁点隆起的小腹。我根本不是在乎那点所谓的洁癖,我是怕,怕那些带有强力杀菌功能的化学药水,会无情地杀死了流浪汉留在我子宫最深处的那颗、唯一的、卑微的种子。
“闭嘴!脏东西就要有脏东西的觉悟。”女佣眼神冰冷,反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面无表情地继续调节流量。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全身肌肉紧缩,近乎偏执地收缩着宫颈,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祈祷那些已经游进去的、顽强的精子能够躲过这场文明的浩劫,祈夺那个属于底层的生命能在那片酸性的洗礼中活下来。
那一晚,我浑身赤裸、像一件待风干的昂贵皮革一样被吊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身体变得洁净了,甚至散发着这种阶层特有的昂贵沐浴露香气,但我却觉得自己比在那堆腐烂的垃圾堆里时还要空虚,还要绝望。
第二天:人为的异化与“母牛”增值。
如果说第一天是对食材的洗净,那么第二天,就是惨无人道的“腌制与改造”。
陈老板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把玩着一支装满乳白色浑浊液体的特制注射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在我胸前那对由于高烧初愈和受孕反应而沉甸甸、几乎压断肋骨的巨乳上。
经过一夜的吊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重力和充血,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紫青色血管,几乎占据了我上半身叁分之二的视觉空间,透出一种不正常的、肉欲的胀满感。
“真是罕见的极品……这对奶子如果不产奶,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老板走到我面前,冰冷的针头在那早已红肿、挺立的乳晕上缓缓比划着,“这是国外实验室出的高效催乳药。既然你天生就是做母牛的料,那就得让这儿……变得更有产出价值。”
“不……会坏掉的……求你……”
“坏不了,这只会让你变得更骚,更像个繁殖工具。”
“噗呲。”
针头刺入,药液被一推到底。随着冰冷液体强行挤入乳腺组织,我感觉到乳房内部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胀痛,仿佛有无数只嗜血的蚂蚁在乳腺管里疯狂啃噬、膨胀。
不到半天,药效在激素的催化下疯狂爆发。
我的乳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再次扩张了整整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原本粉嫩的乳头变得由于充血而紫红、肥大,甚至连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会引发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带着这个,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
陈老板亲手给我戴上了带有负压吸吮功能的智能乳夹。
“嗡嗡嗡——”
机器日夜不停地通过电流与负压,强行吸吮着尚未分泌乳汁的干涩乳腺。这种强行“开奶”的痛苦让我生不如死,我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托着那对重得像两块铅石的巨乳,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陈老板镜片后更加亢奋、更加变态的快意眼神。
第叁天:尊严的屠宰与“摆盘”仪式。
当身体被改造完毕,接下来的就是精神的彻底屠宰。
我被戴上了沉重的皮革项圈和防止发出人类语言的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陈老板手里攥着一根精致的、带着倒钩的小皮鞭,像训练马戏团里的牲口一样,对着我进行最后的驯化。
“爬过来。”
“屁股抬高,展示你的受孕痕迹。”
“把奶子晃起来,让客人们看看母牛是怎么产奶的。”
做对了,就奖励一口带着药味的生理盐水;做错了,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击在我那对已经红肿到极致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阵绝望的痉挛。
各种昂贵的凌辱玩具轮番在我身上实验——巨大的医用扩阴器让我长时间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直到我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那处被流浪汉反复撞击、正渴望受孕的宫颈。
我没有再反抗,甚至表现得比在老黑面前还要配合。
因为每一次被抽打,每一次忍受这种非人的贯穿与折磨,我都能通过血脉的跳动,感觉到小腹里那个微弱、顽强且卑微的生命在和我一起颤抖。
“宝宝……别怕,我们要活下去。”
我在心里对着那个还没成形的胚胎喃喃自语。这成了我在这场凌辱风暴中唯一的精神锚点。
“不管是流浪汉的野种,还是被有钱人玩弄的产物,你都得给我活下来。既然你妈我已经烂在了地狱的最底层,那我就要把你生下来,我们要一起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作为怪物活下去。”
我不打算打掉它了,甚至那种“安全期”的侥幸在此刻彻底熄灭。
这个孩子,是我与那个虽然出卖我、却给过我“真实感”的流浪汉之间唯一的肉体纽带。它是我作为“李雅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枚肮脏的勋章——证明我曾彻底爱过那种毁灭,也证明我曾彻底恨过这伪善的人间。
我是陈老板的母牛,是老黑的肉便器,但我,也是这个孽种的母亲。
叁天期限已到。
我并没有被送回那个阴暗、潮湿、却有着我唯一“老公”的地下室。
因为那个所谓的“归处”,已经随着那笔血腥的交易,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那天晚上,陈老板正气定神闲地坐在真丝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琥珀色的白兰地,看着赤裸全身、正跪在地上用那对由于严重涨奶而沉重不堪的巨乳给他擦拭皮鞋的我,随手打开了大屏幕电视。
一条甚至没能排进前叁版的地方新闻正在滚动播报:
《昨日深夜,我市某城中村后巷发生恶性持械斗殴事件。一名男性流浪汉因身怀巨额不明来源现金,被多名歹徒尾随并围殴。受害者头部受重创,送医抢救无效死亡,随身财物被洗劫一空。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画面闪过那条我爬行过无数次的后巷,地上那滩暗红色的、没被雨水冲干的血迹,像是一枚冰冷的图章。
我机械擦鞋的动作僵住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乳头甚至因为惊恐而喷出了一丝细细的白浆。
“看到了?”
陈老板关掉电视,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他伸出脚,用坚硬的皮鞋尖勾起我那张沾满泪痕与药味的脸,嘴角带着那种掌控生死的残酷冷笑,“我说过,那种底层的垃圾,拿了不该拿的钱,就得填进命去。现在,你没有老公了,也没有那个发霉的家了。”
“李雅威,以后在这世界上,你再也没有退路。你只是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随时可以产奶、随时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呆呆地昂着头,看着他,眼球布满血丝,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没人知道那个死掉的流浪汉叫什么,更没人关心他手里的十万块是靠出卖妻儿换来的赃款。他死的时候,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而我,肚子怀着那个死人的野种,胸前挂着被仇人催熟的、沉重的乳房,跪在杀人凶手的脚边,等待着沦为众人口中“一道菜”的命运。
那一刻,那个曾试图自救的、高傲的环境组组长彻底死绝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腹中孽种、为了生存,可以张开双腿迎接任何男人的——畜生。
看着我那副由于极度冲击而变得木然、绝望的神情,陈老板似乎觉得这种“驯服感”更有趣了。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虽然你那个乞丐老公死了,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贪婪地落在我胸前。经过叁天高强度激素注射与负压吸吮,这对乳房已经肿胀到了畸形的程度。皮肤薄得像一层吹弹可破的保鲜膜,透出下面充盈如网的紫色乳腺管。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由于催乳药的作用,已经肥大得无法闭合,正因为涨奶的压力,不断向外渗出甜腻、腥膻的乳白色浆液。
“刚才,好像漏了不少出来?”
陈老板伸出穿着皮鞋的脚,恶劣地蹂躏着我胸前那团沉甸甸、发烫的软肉,像是在验收新出厂的设备,“花了这么多钱打药,要是挤不出像样的奶水来,那我这笔买卖可就亏大了。”
“唔……好涨……里面要炸开了……求求你……”
我跪伏在地上,双手吃力地捧着那对重得像铅球一样的乳房,发出痛苦的呻吟。这种被药物强行催生的涨奶感比性欲更让人疯狂,乳腺里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在无休止地攒动。
“既然涨得这么厉害,那就得好好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