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所有意志与自尊。我脑海里像是一台被洗掉程序的机器,只剩下一个名为“生存”的底层指令:取悦他,让他达到那种极致的暴虐高潮,然后活下去,用这具烂透了的身体把肚子里那个死乞丐的孩子生下来。
我强忍着双膝被磨破的刺痛,忍着全身骨架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剧痛,慢慢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像条忠诚的狗一样摆出了爬行的姿态。
“唔……”
就在我俯身向下、试图移动的瞬间,胸前那对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的硕大巨乳,立刻顺着物理引力,沉甸甸、不带任何缓冲地垂落了下来。
它们由于催乳药和孕激素的双重作用,实在是大得超出了生物的常理,像两个灌满了粘稠铅块的皮囊,死死悬吊在我的胸廓之下。随着我艰难的呼吸,它们颤巍巍地在半空中剧烈左右晃荡,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地毯那带着绒毛的表面。那种由于极度垂重而产生的强行拉扯感,让原本就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乳腺传来一阵阵钻心剜骨的针扎感。
我死死咬着舌尖,像一条被打断了所有脊梁骨、只剩下繁育与产奶本能的卑微母狗,在众目睽睽后的寂静里,一寸一寸爬过那片被各种肮脏体液弄脏的奢华地毯。
每挪动一步,那两团悬空的沉重巨乳就会在我的双臂之间疯狂地摇摆、沉重地互相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肉响。肿胀到紫红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粗糙的地毯纹路,激起一阵阵如同高压电击般的、带着自虐意味的酥麻。甚至因为这种持续的震荡摩擦,那脆弱的乳孔再次彻底失守,滴滴答答地漏出带着腥味的乳汁。那些新鲜的白浆混合着地毯上残留的精液,在我爬行的路径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象征着终极堕落的白色痕迹。
终于,我带着这一身由于药物和受孕而变得沉重得近乎畸形的累赘,在那浸透了红酒与精渍的波斯地毯上,卑微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这副被玩透了的脸。”
我听话地、像个被拆散后重新组装的木偶一般仰起头。那对硕大、青筋暴起的巨乳依然沉甸甸地垂荡在我的胸口之下,由于刚才的爬行震荡,乳尖正滴滴答答地向地毯上贡献着残余的乳汁,像是在向这位终极主人无声地展示我这具“母畜”躯体丰沛到廉价的产量。
陈老板面无表情地解开了他那件丝绸浴袍的腰带,动作优雅、冷漠,哪怕在这种充满原始交配气息的客厅里,他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心惊的精英派头。浴袍滑落,露出了他由于长年高尔夫和私人健身而保养得极好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在观察我的受虐过程中、由于施虐欲而蓄势待发的阴茎。
不同于老黑的腥臭,也不同于王总的油腻,陈老板的东西看起来有着一种病态的、洁净的苍白。但这并不代表它意味着仁慈。相反,在那层看似斯文、考究的表皮下,隐藏着的是一种更深不见底、足以将人灵魂彻底绞碎的掌控欲。
“听说你当初在那条满是尿臊味的后巷里,给那个脏得掉渣的流浪汉口交时,表现得极其卖力?”
他伸出那只带着冰冷名表的手,死死抓住我早已散乱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拽。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迫使我那张原本属于名牌大学生的脸,毫无尊严地贴近他那充满掠夺性的胯下,“现在,用你那张刚刚吞吐过流浪汉和王胖子污秽的嘴,把我也伺候舒服了。李雅威,如果有一颗牙齿敢碰到我,今晚你就别想在这地毯上闭眼休息一秒钟。”
“是……伟大的主人……”
我用那由于长时间哀求和呻吟而沙哑不堪的声音,卑微地应和着。随后,我张开那张早已被之前的暴行磨得酸麻、肿胀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式的卑微,含住了眼前这根象征着终极权力的巨物。
“滋滋……咕叽……”
陈老板并不像那两个急于泄欲的男人。他像是一个耐心的解剖学家,按着我的头顶,精准地控制着我吞吐的每一个节奏和深度。他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将往昔校园里的女神、职场里的组长,彻底降格为一台在他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体抽吸器”的变态快感。
他的修长手指用力插进我的发丝间,时而带着玩味的轻抚,时而由于暴虐感猛地收紧,迫使我的喉咙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挑战生理极限,去迎接那根冰冷的贯穿。
“唔……呜呜……咳……”
我的喉咙深处被那根东西顶到了最远端,强烈的生理性干呕如潮水般袭来。但我不敢吐,更不敢收缩肌肉,只能死命地瞪大眼睛压制那种窒息感,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成串地流进沾满奶腥味的鬓发里。
“睁开眼,看着我,记住现在干你的人是谁。”陈老板命令道。
我费力地睁开模糊、涣散的泪眼,对上他那双隔着金丝眼镜、冷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他在观察我,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一只正在受激反应的耗材。那种眼神里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温度,有的只是对“使用价值”的冷静评估。
“很好。看来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在调教‘母兽’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天赋,至少你现在的服从性,让我很满意。”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陈老板似乎厌倦了这种单向的前戏。他猛地一拽发丝,将我那具虚脱的身体从地上强行拎起,像扔一件过季的衣服一样,重重地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
“转过身去,撅起你的屁股。即使是做母狗,我也要看着你这张脸绝望的样子。”
他动作粗暴地让我侧躺在沙发那窄小的边缘,一条腿被他高高地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在这种极度扭曲、毫无遮拦的侧入姿势下,我全身所有的狼藉与红肿都暴露无遗。
“刚才老李把你后面那个小口玩得几乎合不拢了,但我这个当主人的,还是更喜欢先检查一下我的‘主领地’。”
陈老板扶着他那根冰冷、苍白的阴茎,在那个早已由于被王总蛮横冲撞而泥泞不堪、红肿得像一颗烂熟且裂开的果实般的阴道口,恶意地来回蹭动。
“雅威,这里面……现在到底装了多少个男人的东西了?你数得清吗?”他凑近我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寒毛卓竖的变态亢奋。
“很……很多……流浪汉老公的……王总的肥油……李老板的……”我像是一台坏掉的复读机,机械地吐露着那些能够取悦他的台词,声音在颤抖中支离破碎,“里面……都已经被装满了……主人……”
“那就再多装一点我的,让它们在里面好好‘聚聚’!”
“噗滋——!”
他腰部猛地向下沉实,没有任何预警地长驱直入,将整根欲望彻底埋进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湿热深处。
“啊——!!!”
虽然里面已经由于各种液体的混合而变得极其滑腻,但这种在极限张力下再次被硬生生充满、由于深入而触碰到子宫颈的窒息感,依然让我这具几乎报废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痉挛。我那处正在悄悄孕育着老黑血脉的地方,再一次遭受了权力的野蛮重击。
“宝宝……一定要坚持住……妈妈只有你了……”我在灵魂的废墟里,对着那个尚未成形的胚胎发出最凄厉的祈祷。
陈老板的动作不仅残暴,更带有某种精密计算过的技巧。他不像王总那样只会利用体重夯砸,也不像李老板那样追求单纯的痛觉,他每一次的旋转、研磨,都精准地扫过我那些由于药物催化而变得极度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的神经末梢。那种被手术刀般精准操控的官能快感,让我这个原本应该以死殉节的受害者,竟然从喉咙里发出了由于生理过载而产生、令自己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可耻浪叫。
“啊……好深……主人的好厉害……比流浪汉和胖子都要深……要把雅威干穿了……”
为了在这场权力的盛宴中活下去,为了能保住肚子里那唯一的“归宿”,我不得不扭动着那对由于摇晃而疯狂甩奶的巨乳,在这极度肮脏的地毯边缘,吐露着世界上最卑微、最虚伪的谎言。
其实,在那一波波虚假的、由肉欲堆砌的浪潮下,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最深处的肌肉,依然在由于某种惯性,疯狂地怀念着那个死在后巷的老黑——怀念那根粗糙、带着垃圾堆腥味、毫无逻辑却能带给我“底层尊严”的肉棒。因为只有那种粗鄙的暴力,才能让我在这群衣冠楚楚的恶魔面前,感觉到自己曾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被他们公用的、正在渗奶的高级耗材。
“啪!啪!啪!”
那种带有节奏感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且刺耳。
陈老板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征服,他在律动的间隙,神情自若地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精准地打开了 4K 高清录像模式。
“来,雅威,对着镜头,跟未来的那些‘大客户’观众们打个招呼。”
他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把镜头先是怼在我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痛苦与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上,随后又缓缓移向我们连接在一起、正不断溢出白沫的下体,“大声告诉他们,你到底是谁的老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陈老板的老婆……是主人的……贱畜母狗……”
我被迫对着那个冰冷的黑洞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在那一刻,录下的不仅是我的丑态,更是李雅威人格被彻底肢解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