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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松手!”赵大爷浑身一僵,试图用拐杖把我拨开,但他怕伤到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动作显得极其僵硬,“你是个怀孕的女人,别在这儿犯糊涂!”
    “我没有犯糊涂!大爷,您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单亲妈妈吗?”
    我仰起头,眼泪混合着冷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我决定撕开所有的伪装,用最不堪的真相去击溃他,“您知道我每天让您送下去的那些奶水,是怎么来的吗?您知道我肚子里这个种,是谁的吗?”
    赵大爷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他没有回头,但也没有再推开我。
    “我就是个烂货!我是被那些有钱的老板圈养在山顶豪宅里的母畜!我胸前这对奶子,是他们打进口药强行催出来的玩具!我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流浪汉的野种!”我哭喊着,把那些最肮脏的字眼像刀子一样捅向这个正直的老兵,“我习惯了被男人粗暴地塞满,习惯了那种没有尊严的交配!这几个月……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想要男人,我想得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我快要疯了!”
    “够了!别说了!”赵大爷猛地转过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他看着地上这个赤裸着上半身、挺着大肚子、哭得像个厉鬼一样的女人,嘴唇直哆嗦。
    “大爷……求您了……救救我吧……”
    我膝行上前,不顾一切地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贴在他粗糙的大腿上,用那对滚烫的巨乳死死挤压着他的膝盖,“我不敢用假东西,我怕伤了老黑的孩子……您是个好人,您是最干净的男人。求您……求您用您的手,或者……或者用您下面……帮帮我吧!只要能填满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简直疯得彻底!”
    赵大爷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抽回腿,我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赵建国打过仗,流过血,我这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我今年六十五了,我都能当你爷爷了!你让我对一个怀着孕的女娃子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把你大爷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他猛地拉上那扇铁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死死拽上,只留下我在阁楼的黑暗里撕心裂肺地嚎哭。
    第一次,我失败了。老兵的钢铁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
    但这并没有让我死心,反而让我那扭曲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开始了一场毫无尊严的“消耗战”。
    我拒绝吃他送来的任何食物。每天他来送饭,我都穿着那件滑落半边的军大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后。只要他一开门,我就扑上去抱住他的腿,用我那对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巨乳去蹭他的裤管,用最下流、最卑微的词汇去哀求他。
    “大爷……我下面在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
    “大爷,我好痒……您就当可怜可怜一条流浪狗,进来插我一次吧……”
    他起初是暴怒,骂我不知廉耻,甚至扬言要把我赶出阁楼。可每次看到我那因为绝食和涨奶而迅速枯槁的脸色,看到我那大得已经有些畸形的肚子,他那高高举起的拐杖,最终只能无力地放下。
    第七天的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震耳欲聋。
    我发起了高烧,不是因为乳腺炎,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绝食导致的身体崩溃。我躺在硬板床上,浑身抽搐,阴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混着汗水,在身下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大爷打着手电筒,拿着退烧药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翻着白眼、在床上如同濒死般的痉挛模样,终于慌了神。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他扔下拐杖,扑到床边,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额头。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只长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死死按在了我那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大爷……”我死死盯着他那双在闪电下显得无比挣扎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吃药……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帮我……我就死给您看……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死……”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那片极度湿热、泛滥着爱液的泥泞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里那种如同岩浆般喷涌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生物本能。
    雷声在窗外轰鸣,照亮了老兵那张痛苦、纠结、最终彻底颓败的脸。
    他看着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着我那对因为痛苦而不断溢出奶水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死死按在禁地上的手。
    “唉——”
    一声漫长而沉痛的叹息,在漏雨的阁楼里响起,仿佛是他这辈子所有钢铁意志彻底坍塌的声音。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没有再抽离,而是在那片泥泞中,缓缓地、笨拙地,弯曲了手指。
    那声沉痛的叹息在雷声中被撕碎,赵大爷那只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和岁月沟壑的大手,终于没有抽离。相反,在那片泥泞不堪、泛滥着淫靡水渍的幽谷中,他那僵硬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老兵独有的笨拙与克制,缓缓探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疯狂翕张的阴户。
    “啊……大爷……对……就是那里……”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那被冷水激得极其敏感的嫩肉,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实体感,让我像触电般猛地挺起了腰身。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两道白色的奶柱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赵大爷那洗得发白的袖口上,也溅在了他那张写满挣扎与溃败的老脸上。
    奶腥味混合着我下体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在这个狭小、闷热的阁楼里瞬间发酵。
    这股气味,成了压垮老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造孽……真是造孽啊……”
    赵大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几十年来如苦行僧般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我这具糜烂的、散发着母性与堕落气息的肉体彻底引爆。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刚想哭喊着抱住他的腿,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解皮带的声音。
    借着窗外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这个六十五岁的老人,双手颤抖着脱下了那身旧军装。他的身体虽然干瘪、苍老,皮肤松弛,但骨架依然宽大,胸膛和手臂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几道狰狞的旧伤疤——那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勋章。
    而最让我挪不开眼睛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东西。
    它没有王总的粗壮,也没有李老板的修长,更没有老黑那种带着垃圾堆气息的野蛮,它呈现出一种属于老年男人的暗紫色,青筋暴起,像一根经历了无数风霜、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老树根。
    “丫头……你肚子里有种……咱们不能胡来……”
    赵大爷的声音哑得可怕,他虽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依然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他没有像那些禽兽一样将我粗暴地按在身下,而是将我轻轻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硬板床上,背对着他。
    “把腿抬起来一点……大爷……尽量轻点……”
    我听话地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个已经由于极度渴望而泛滥成灾、向外翻卷着粉红软肉的穴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攥住发霉的床单,迎接这迟来已久的甘霖。
    赵大爷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的胯骨,那根火热、坚硬的老树根抵在了洞口。
    “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只有我自身分泌的、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淫水。
    那根坚硬的东西顺着泥泞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体内。
    “啊——!进来了……大爷的东西进来了……”
    我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浪叫。那种被粗糙的肉棒狠狠刮擦阴道壁的感觉,让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虽然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带着岁月沉淀的硬度,却奇迹般地填补了我那深不见底的空虚。
    “呼……呼……”
    赵大爷趴在我的背上,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不敢去碰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只能无处安放地握住我胸前那对由于侧躺而堆积在一起、沉重无比的巨乳。
    “啪!啪!啪!”
    阁楼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赵大爷的动作从最初的克制、小心翼翼,逐渐变得狂热和失控。他毕竟是个男人,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男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坚硬的触感让我欲仙欲死。我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部向后迎合,让那根老树根插得更深、更满。
    “大爷……用力……好舒服……操烂我……”
    我毫无廉耻地叫唤着,那些在豪宅里学来的下流词汇脱口而出。
    赵大爷粗糙的手掌在我那对滚烫的巨乳上疯狂揉捏,由于动作太过用力,乳腺被强行挤压,白色的奶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喷在他的胸膛上,流在发黑的床单上,甚至顺着我的肚子流到了我们结合的地方,充当了更加淫靡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水声、撞击声、雷声在阁楼里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